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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康:我记忆中的谢之光先生

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 时间:2020-07-12 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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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康:我记忆中的谢之光先生 2020-07-08 17:30:23 新民晚报

近期,“海上风标——谢之光、林风眠、关良诞辰120周年作品展”在上海中国画院美术馆(岳阳路197号)举办。这三位同年的画师艺术道路不同,艺术风采各异,却都以独具创造力的探索,推动了传统国画的现代化进程。

三位画师中,谢之光先生虽声名不如后两位远播,但其敢想敢闯的创造精神,后期厚重拙朴之画风,均展露着前人或不及的境界。海上书法篆刻家陆康先生年轻时曾有七八年伺伴谢之光先生左右,谈及谢老晚年事,常哽咽不能语。本刊特邀陆康先生撰文,回忆这位令人敬重的海上真名士。——编者

>谢之光先生

谢之光先生虽然不是我的业师,但是,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可比拟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经祖父澹安公引荐,我得以经常到谢老家踵门叩教。笔底春秋,艺海无涯。自出机杼、独树一帜于画坛的谢之光先生留下的笔墨珍品,以及他对人生的感悟之言,时萦我心,倍增怀念。

出租车会进步,画也要创新

栩栩斋主谢之光先生,浙江余姚人,十四岁学画,师从清末著名画家吴友如的学生周暮桥习人物,后又随张聿光学西画,以“月份牌”画负盛名,画风婉约细腻,典雅秀丽,在上海与金梅生、李慕白三足鼎立,名噪一时,驰誉画坛。

谢老晚年住在山海关路山海里5号,那时我住在北京西路,一周至少要去谢老处五次,为的就是听谢老“讲话”。

谢老讲话轻松幽默,常常暗藏机锋。他曾经拉我坐在街沿,号称要请我“看电影”,看的是来来往往的路人和街头的“乌龟车”。他说:“你看现在的人走来走去,但三十多年前,男人女人都是没有脚的,因为他们穿的都是长衫旗袍。乌龟车难看,但是它总有一天会进步,会变得好看。这和画是一个道理,时代在改变,画风画种也是一定要变化创新的。”

谢老学了近四十年的任伯年,看任画可真假立辨。后来他又学石涛、八大。平生最佩服两个人,一个是齐白石,愿做他门下“走狗”;另一个便是我称呼老师的钱瘦铁。他日常用得最多的就是铁老为他刻的章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谢先生一改画风,用抽象概括的手法画山水,善用赭石和花青,参灵酌妙,色墨交融

>谢之光手卷局部,甲寅年印为陆康所刻

“文革”中,我去汾阳路150号的上海中国画院看谢先生,他在二楼的人物画组。他画的《万吨水压机》《万吨轮下水》《教爷爷识字》《偏要唱个东方红》等新时代画,表现新中国工人阶级自力更生,是那个时代的重要题材。他坚持工厂写生,面对表现工业机器的新事物,匠心独创,运用深厚的传统艺术功力,力主创新,融合了中西冷暖光影的手法,突破陈规,时出新致,熔古铸今。人们都知他早年是上海的“月份牌大王”,偶有一次谢老从床底下取出数件还未落款的画稿,画面是时尚的旗袍女子,丽质娇容,含情无语,端坐阳台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当时脑子里只闪出两句旧诗“每坐台前见玉容,今朝不与昨朝同”。

万物皆入画,生活即艺术

谢老平日言近旨远,意趣幽玄,至今思之,令我回味不已。他每天早上要在厨房间生煤球炉子,我有天去得早,在炉子旁边站立陪他聊天。他说:“生炉子也有学问,关键在于空间的空气。这就像一件画作,如留墨空白处理不当,虚实失调,也会失败。生炉子是劳动,但与画理也相通也。”有一天评弹大家杨振雄甫抵栩栩斋,上下身衣服都是深藏青颜色的,背一个深色的包,而脚穿一双白色跑鞋。谢老见状立言:“下面的压角图章太轻了,章法不对。”语见诙谐,又三句不离本行,顿时引起哄堂笑声。

有一段日子,我为自己篆刻停滞不前苦恼。一直自诩“办法多”的谢老和我说,明天你带块石头来。刀呢?刀不用带。第二天,他看我来了,东翻翻西找找,最后厨房里拎了根铁条出来。就着不称手的工具、桌椅,我开始刻谢老指定的“大写”二字。谢老就站在我的身后指挥,“这笔长一点”“好了,停”。后来我悟到,他是把印面当画在看,来指点我布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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